光天白日卿卿我我真是伤不起,要是她的话怎么也挑个月黑风高的时候扑倒对方。在花岛逛了一圈,楚遥开始觉得兴味索然,便拖着傅少衍回了主岛,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爹娘还等着她去拜见。
傅少衍对于她的举动皆是包容。
楚遥满腹坏水,晚上又骗着傅少衍去花岛赏月,暗戳戳地琢磨很久之前就幻想的野战play。
那是一副月色美人图。清冷的银色月辉之下高贵出尘的傅少衍被她拆卸入腹。
梦想如此丰满,现实却一如既往的骨感,还没等她找到一处天时地利人和的地方,就看到两个小豆丁站在一棵高耸入云的树下拿着一根比人还高的竹竿,颤颤悠悠地伸到树冠里捅啊捅。
她总不能在豆丁眼前上演限制级吧?楚遥跑到两人面前,故作好奇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呀?”
其中一个小豆丁穿着弟子服,挥着小短手回答道:“我们的风筝白天挂树上了,晚上我们找了竹竿来把风筝拿下来。”
茂密的树叶再加上朦胧的光线,根本是什么都看不见,楚遥仰起头,只感觉到在高处的枝桠间夹了一个物体。为了尽快驱散闲杂人等,她对着小豆丁说:“你们等着!”说罢便足尖一点,飞身上了树,在两个豆丁的惊呼声中成功摘下了风筝,丢给了豆丁。
豆丁们欢呼一声,拿过风筝欢天喜地地跑走了。
楚遥站在一个看起来十分脆弱的枝桠上,距离地面数丈之高,正犹豫该怎么下去,却感觉脚下的树枝颤了颤,不好的预感陡然而起,树枝直接断裂,而她还没做好准备就笔直地向下坠落。
傅少衍就在树下,楚遥心念一起,并没有用功力,只是大声喊道:“师父,快接住我!”
下一秒,她稳稳地落在了傅少衍的怀中,鼻尖触碰到他的脖颈,一股淡淡的香气窜入了她的鼻腔。
“如此鲁莽。”傅少衍的眼神中几分心疼夹杂了几分责备,口中却纠正她,“该叫夫君。”
自结为道侣,楚遥对他的称呼就五花八门混成了一团。时而直呼其名,时而撒娇地叫他夫君,更多的还是叫他师父。
“哎呀,还不都一样嘛,师父叫起来更顺口些。”难道他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