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会放过你们的!”何初升看着阿鬼端着一杯水走过来,立刻大声喊道,可眼里却充满了惊恐的神色,阿鬼是司徒玦的人,司徒玦的手段,虽然没有几个人真正的领教过,但是,帝都的人,却对那个美如妖孽的男人有着天生的畏惧。
“何少,您到这个时候,还没清醒,看来真的得需要喝点药才行了!”阿鬼笑眯眯的说道,还特别恶趣味的摇晃了一下手里的杯子,满意的看着何初升眼里布满无尽的害怕。
“我不喝药,我没病,我不喝!”何初升本能的想要挣扎,可是身上被捆了绳子,任由他挣扎半天,根本都阻挡不了阿鬼灌过来的药水!
两个手下捏着何初升的下巴,让他不得不张着嘴,阿鬼顺利的将一杯水灌进了何初升的肚子。
“你们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何初升努力的呕吐,可是灌进了肚子,他的手又被反捆在身后,根本没办法让他扣喉咙催吐。
“何少,你不用害怕,毒死你,我可是要坐牢的!作为良民,犯法的事情,我们可不干!”阿鬼跟在司徒玦身边久了,恶作剧的表情都随主子,可越是这样,看的何初升越是害怕。
“我给玦少道歉,求求你,让玦少放了我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何初升求饶的说道。
“现在才知道不该惹我,是不是太晚了!”何初升不断求饶的同时,司徒玦沾染着霸气和冷寒的声音从门口响了起来。
“玦少,玦少,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求你了!”何初升一见司徒玦来了,更加卖力的求饶。
“我听说何少最喜欢玩女人,我接下来的节目很精彩,你会很感兴趣,说不准就是我放你走,你也舍不得走!”司徒玦眼角含笑的看了眼跪在他脚下的何初升,唇角的弧度带着淡淡却锋利的杀意。
敢动他儿子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你什么意思!”何初升一脸困惑的看着司徒玦,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司徒玦笑了笑,然后才转头看向身侧的舒夏。
“小夏夏,你想怎么发泄?都随你,不过只有十五分钟哦!”男人笑得奸诈妖媚,那魅惑的眼眸,只要他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