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姜茶一下肚,阮幼宁浑身都暖和了,她边脱掉外套,边问出声。
“阿景,这里怎么还跟出国之前一样啊?感觉好像过去了那么久,还是很有生活气息。”
“是程程。有时候他很想你,但是一时半会没有去澳洲,他就会隔三差五的来这住住。”
这样。
阮幼宁明白了。
提起阮之程,她又想到了今晚发生了一切,刚刚好转的心情瞬间又有些低落了。
宋时景一直注视着她,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他大手一捞,把她捞进怀里:“宁宁,不要怕,我一直在的。以后的一切,我们一起面对。”
阮幼宁闷闷的应了一声,随即又想到今晚自己躲避的事情。
“阿景,今天晚上的事……我真的要跟你说对不起。”
“……我不是有意要离开的,我只是想自己静一会儿……”
她手足无措的解释,越说越觉得自己今晚的行为很不妥。
宋时景神色认真,“宁宁,你真的不用跟我道歉。你做任何事情都是你的自由,你只管去做就好了,我会一直在。”
阮幼宁盯着他的唇,一个念头就冒了出来。
她轻轻的应了一下他的话,睫毛微颤,闭上眼睛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漫长,带着完全的信任和依赖,也带着彻头彻尾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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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运动后的困意总是来的很快,阮幼宁疲软不堪,最终还是在宋时景怀里沉沉睡去。
等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睡到了大中午。
“还困吗?再睡一会儿吧,宁宁。”宋时景的大手扣住她的腰,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边。
“睡足了。就是身体没劲儿。”阮幼宁懒洋洋的窝在他的怀里,老实巴交的坦白。
她是真一点都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