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然后问道:“你抱之前,我先确定一件事,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姜寒酥好笑道:“小白是只母羊。”
“母的啊,母的就好。”苏白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连此羊跟他重名都不管了。
看着小白很受用的在苏白怀里拱了拱,姜寒酥抿了抿嘴,道:“抱一下就够了,它还没吃饱呢。”
“好,我的寒酥老婆。”苏白笑了笑,将这只小羊放回了草地上。
“什,什么老婆,别,别乱叫啊!”姜寒酥羞涩道。
“我就要叫,就要叫,寒酥老婆,寒酥老婆,寒酥老婆。”苏白叫着叫着,直接将她从草地上抱了过来,然后捧着她的脑袋狠狠地吻了过去。
有风,有草,有河,有羊。
此时此刻不做些什么,苏白觉得对不起眼前的这片风景了。
吻一吻怀中的女子,品一品岁月曾经丢弃的流年。
这,便是重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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