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这一幕似乎在很久之前也发生过!
而果不其然,只见金蝉子冲着门下弟子吩咐了几句过后,便独自来到了长生等人的身边,并不客气地坐在了长生的对面。
“大~大师,有何……”长生磕磕巴巴地说着,可还未等其把话说完,只见金蝉子躬身客气道:“道友,别来无恙啊!”
看到这一幕,安然等人不明所以,一脸警惕地盯着金蝉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
而就在这时,长生不禁摇头苦笑道:“有意思~我是真想知道,你到底是凭什么每次都能看穿在下的身份……”
“呵呵~记得百年前小僧就曾回答过道友这个问题,只不过,道友当时并未放在心上,不过,小僧还记得,道友还曾答应过,有朝一日来我禅宗做客……”
闻言,长生一时之间尴尬不已,随即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脸红道:“嘿嘿~惭愧!实在惭愧!在下的情况道友应该明白,这百年间实在是抽不出身,望道友见谅。”说罢,长生看着金蝉子眉心表情凝重道:”不过,道友现如今应该已是禅宗大宗主,地位超出从前许多,为何我看道友眉心发黑,仿佛有莫大的心事压于心头,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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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金蝉子一愣,接着无奈道:“百年不见,道友的眼光也越发的厉害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而是小僧自作孽罢了。”
说罢,金蝉子不禁想起了自己那两位师弟惨死的一幕,心头猛然间再次掀起一阵剧痛。
可就在这时,长生嘴角却轻轻一笑,紧接着,手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片绿叶,而后,在金蝉子疑惑的目光中,只见长生将那绿叶轻轻地嵌入到了金蝉子的眉心。
随后,金蝉子只觉得心里一阵舒畅,不光心头的阵痛消失不见,甚至隐隐觉得那一直遏制自己修为的心魔也猛然间消失。
感受于此,金蝉子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冲着长生拜谢道:“多谢道友!不知道友所赐是为何物?若是太贵重,小僧怕承受不起!”
“呵呵~没什么,只是一片树叶而已,哪里谈得上什么贵重,道友不必客气了。”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