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汁液,气味也不太好。
“酗酒也是罪过。阵前不饮酒,是我们骑士团最基本的规矩。我不能破例。”骑士长断然拒绝。
安塞尔却一点也不介意劣质的酒——又不花钱咯。
他想尝一口,扎卡力拦住他,“仪式尚未开始,现在还不能喝。”
一切开始前,部族的巫祝会献上畜牲为结盟的仪式祈祷,并向兽主卜问前途。
安塞尔这家伙根本不讲规矩,那边宰杀牛羊啊、歌谣舞蹈都和自己没关系。他随手端起酒碗,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扎卡力,眯眼偷看蛮族首领的一举一动。
“想不到希林你这小家伙,在老家还有这么高高在上的兄弟,跑出来装什么可怜!白白浪费小爷我的感情。”说完他淦了一碗。“先干为敬——!”
扎卡力虽然一言未发,表情上显出了十足的戏份。他眉梢微微一挑。
“哟,这家伙什么意思,和我比酒量?”
蛮族人斗酒,讲究个公平起见。因为他们的碗都是手工制品,大小不太一样。既然比酒量,当然是两个人喝一个碗。扎卡力二话没说端起那只空碗,身后的仆从帮他满上。
年轻的首领微微侧过脸去,翘起酒碗一饮而尽。喝完了还翻过酒碗示意自己一滴都没耍赖。
安塞尔一见这架势就来劲了。“嘿!论酒量我在埃塞斯称第二,都没人敢当第一!”
他夺过酒碗又来个吨吨吨。
扎卡力毫不逊色,跟着一个吨吨吨。
一连喝了三碗,安塞尔稍微有点上头。他耍了点小心思,自己倒酒而且没有倒满。扎卡力一见他使诈,立即伸手扶着酒坛,又教了他一个荒原上的规矩——酒碗放台子上,端平了,倒满,一直到和碗口齐平。一滴也别想耍赖!
“嘿嘿,有你的。干哈,干了!”这几句根本用不着翻译。
当然安塞尔也盯着扎卡力倒酒,而且他更坏一点,还知道什么叫表面张力。他给蛮族首领倒的那个酒,特别满,刚刚好没有溢出来。
二人还互相盯着,喝酒的时候,一滴也别想洒出去。
一碗接着一碗,脚边多了很多空坛子。
起初安塞尔觉得野蛮人这酒提纯得太差,度数低,没啥。喝多了才发现后劲特别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