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上心。
而薛霖性格更像父亲几分,骨子里透着倔强,小小年纪便立下了志向,要找一个像父亲对母亲一般专一的郎君。
于是老朱家的计划还未实施便夭折了。
隆庆帝和正德帝也只是有些感慨,但对于这种结果既有些遗憾,又有些释然。
毕竟能从卡池里抽出个薛虹,已经让两人偷偷摸摸到太庙上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香了。
人嘛,总要学会知足。
但朱祐钟不一样,主打一个厚脸皮。
闲着没事就去想办法往小师妹小师弟跟前凑合。
最后还是薛霖自己把事情挑明了,绝对不可能入宫,朱祐钟这才算罢休。
于是,原本姐弟两人分担的火力,开始全部由薛震一个人承受。
朱祐钟致力于让薛震放弃躺平的想法,同自己一起效仿父辈那样,联手开创伟业。
“让小弟想想,到乾清宫私偷御酒,选妃之日迟到。数罪并罚之下,即便是师兄恐怕也要打哆嗦吧?”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我那能叫偷吗?我那是拿!我拿自己老爹的东西,天经地义!
至于后面那个,迟到一会儿而已,我又不是不去,没什么大不了……”
“殿下果然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薛虹那清朗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没有一丝丝迟疑,朱祐钟完全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朱祐钟瞪大了眼睛,撩起衣摆一个跨栏飞出窗户然后奔着墙头就跑。
……
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前,一脸大胡子的朱煇叉着腰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呐!大侄砸!我也是很痛心的!
可是陛下,你爹我大哥他发话了。要四叔和你老师把你请回去。
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别怪叔不帮你!”
薛虹在一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