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有如此先例吧?”林如海将朝会上发生的事同薛虹讲了,而后薛虹发出疑问。
林如海拈须叹息:“可现在势比人强,从目前来看,现如今的朝廷确实没有更多的精力去打一场国战。”
从长远的角度来看,牺牲一人来换取一个国家的安稳,是非常值得的,尤其在一些特殊的时期,比如现在的大明。
只要让大明度过了这段尴尬时期,只要腾出手来,东吁王朝不足为虑。
理智也在告诉薛虹,如果隆庆帝选择和亲,暂时议和是最正确最稳妥的抉择,可薛虹心中就是有郁结在。
什么时候一国安危要系在女子的身上了?
汉皇殿壁言求和,昭君出塞悔倾国。
烽火一戏千古罪,兵变马嵬芳魂薄。
白骨磊磊巾帼泪,愧把七尺腰胆折。
豪言壮志岂空话,怎把须眉骨气夺。
薛虹忍着心中不快,对着林如海拱手一礼回后院去寻黛玉去了。
林如海对自己这个弟子的道德底线有时候也是颇为头疼,忽高忽低。低的时候低的没底,高的时候也是高的没边,偏偏还倔的离谱。
“万幸,玉儿的性子最适合治景瑜这样的倔脾气了。
也万幸景瑜是这么个脾气啊……”
林如海摇了摇头,自顾自的抿了一口香茗。
……
“祸事!祸事啊!!府里糊涂啊!怎么能让娘娘去掺和这样的浑水呢!
我料定今儿个娘娘受罚,必定是与南安郡王府的事情有关。
别人家都知道躲着些,咱们府怎么就眼巴巴的往是凑呢?”
贾琏气呼呼的回了院子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王熙凤连忙凑了过来问道:“二爷,南安郡王府真的……倒了?”
“何止是倒了!府里的公子全部入狱问斩,女眷小姐们通通充入教坊司了。
唉!倒是可惜了南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