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当当的往衙门的方向而去。
“还等什么?进去搜!”
或许,这也是衍圣公府自宋后建成以来,第一次被兵丁闯进来,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因为据朱煇说,以后这个封号可能就不存在了。
……
现银以及产业还来不及估算价值,可田产却是很好统计。
孔府嫡系一脉,旁系三脉共计占有土地八十三万亩。
刨除历代皇帝赏赐给他们家的祭田三千亩外,还有少部分祖上传下来的,剩下的土地几乎都是孔家通过灾年恶意压价的手段买到手的。
光是这一项罪名,还不够彻底打碎衍圣公的牌匾。
府上数千名仆人,其中不乏家世殷实富裕的人家的女儿。
但因为生的好看,便被孔府的男主子通过各种手段收到了府里去。
高拱将证据搜集了一下,然后润笔一番,又翻译成大白话找人写了,四处张贴布告,又命人四处宣传孔府的罪行。
而海瑞则负责寻找受害人作为认证,给孔府的罪行彻底定死。
……
京城的大街上,两旁站满了过来看热闹的百姓。因为今天囚车里的人,那可是衍圣公啊!
整个孔府的男丁,只要成年的,几乎就没有一个无辜的,身上的罪行都不小。
一辆辆囚车中,只有最中间的那辆最特殊。
因为别的囚车里的囚犯都是站着的,只有他是坐着的。
这辆特殊囚车里的人就是孔瞻。
这辆特殊的囚车也是薛虹亲自为衍圣公设计的,对外宣称是体谅老人家。
可实际上只要久坐的人都知道,坐久了可比站久了累太多太多。
更何况孔瞻身上戴着沉重的枷锁,囚车也矮了一号。孔瞻在里面是站也站不直,腿也伸不开。
因为薛虹在设计囚车的时候是怎么难受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