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运气却着实算不得好。”
一局下罢,太子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薛虹。
薛虹洒脱一笑:“殿下说笑了,论气运之盛,下官又怎么能和殿下相比较?
有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大多数时候,决定棋局输赢的,恰恰就是这运气。
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太子将手中的枭棋一扔,起身向屋外走去,薛虹也跟在后面。
“走吧,如今也到了年底,该是给宗亲们发放奉养的时候了,景瑜可否随孤到内务府一趟?”
“敢不从命,请。”
二人出了东宫后,一路直奔皇宫西南角的内务府。
本朝东六宫为太子浅邸,太子本人一般居住于钟粹宫内。
路过奉先殿,再穿过隆宗门,最后路过造办处,终于来到了内务府。
到了内务府后,薛虹放眼望去,只见一匹匹上等的绢帛、丝绸被杂役们从库房中搬出,装上马车然后运出内务府。
除了丝绸绢帛外、还有碳、碧梗米、以及一些下面上贡的野味等等。
一名太监正在手持账册,不断核对着数目。
“动作都麻利点儿,年底了,等这一批的东西运出去,咱们还有别的事呢!
唉!我说你小子在那发什么愣呢,眼睛里得有活儿啊!!”
就薛虹到这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亲眼看见运出去十几车的东西。
太子带着薛虹进了内务府的库房内,负责看管的太监见太子莅临,连忙放下手中的账册行礼。
“老奴见过太子!”
“平身吧,孤只不过是过来瞧瞧,你们继续忙你们的就是。”
“是。”
薛虹向内务府的库房内望去,只见此时偌大的库房已经空下来了大半。
两人也只是转了转,就走了出来,回到了钟粹宫内。
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