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厂烧了,里面存货,厂房之类的,损失总计三百多万,就给你算个整,三百万好了!”
官仔森扭动了下身子,继续道:“今晚,你拿出三百万来平了我酒厂的帐!”
“以后,我们酒厂造的酒在自己的地盘卖,你也别眼红。”
“钱到位,事情谈好,你的人,你带回去,大家太太平平,和和气气。”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陈世贤听到官仔森谈的条件,笑了,简直就是扯淡。
对方旗下的破酒厂,能值一百万都顶天了,赔三百万,还要允许他们继续冒用商标,生产同款酒水?
合着,当他是冤大头?
白白送三百万给官仔森,还要让他们继续生产销售,以后出了事,他们负责背锅。
明明可以去抢,偏偏还要找个借口,真行啊!
“三百万?”
陈世贤目光一闪,笑了起来,越笑越开:
“官仔森,这么点钱,你摆这么大阵势,我还以为是三千万!”
“真是没出息,我给你五百万!”
陈世贤的话音一落,官仔森表情一震,人都麻了,乜意思啊?
谈数,平账,哪有人反向加价的?
三百万的数,给五百万!
疯了吧!
而且,出来混的,三更穷五更富,随随便便能拿出五百万来的,没几个人。
刚才陈世贤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突然同意给钱,还加价给。
他根本不相信。
这种情况,只有他嗨大的时候会发生,要不然就是在做梦。
官仔森狐疑地盯着道陈世贤古井无波的面庞,蔑笑道:“吹吧你。”
“我只要三百万,不是我的,多一分我不要,是我的,少一分不能不给!”
“拿钱平账,我就交人!”
陈世贤把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