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昕、杜梓璇、胡芯蕊走上桥廊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开始抽痛了起来。
她曾和她们共同参加过两次户部召开的商会,虽然坐在男人堆中,可她的心是引以为傲的、是畅快的。
可现在,她却只是太子后院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连出个门都得伏低做小,更别说代表一个商号出席会议了。
卓宜绵在想,若是当初她抗住了家里施加的压力,没答应给太子做妾,而是继续经营家中的生意,那她是不是能再次和她们坐在一起了?
悔恨的情绪瞬间袭满了卓宜绵的心,她很想将自己的现状归咎于家族的原因,可一想到时芙昕当初面对太子的逼迫时,仍然没有妥协,而是奋起反抗,她就没法不直视自己内心的懦弱。
她如今只能做个伏小做低的妾室,都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太子妃看了一眼面色痛苦的卓宜绵,又看了看湖心阁楼里的时芙昕三人,难得的没有出言讽刺,眼中还带着丝丝叹然。
另一个陷入无声痛苦的人就是站在关王妃身后的关秀妍了,此刻的她,算是彻底明白为何时芙昕是一点都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原因了。
原因无他,不需要。
她其实是知道的,当自己只能依附他人而活时,她其实是没价值的。
一个没价值的人和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高兴了就逗弄一下,不高兴就丢在一边。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可是她没法走出这困境。
离开了姑母,离开了表哥,她连好好活下去都做不到,哪怕表哥说了会给她找个好人家,她也不过是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而已。
这就是她和时氏的根本区别,她只能靠别人的垂怜、保护才能生存,所以哪怕被别人轻视、被别人利用,她也只能给表哥做妾。
而时氏,她有底气,所以连太子都敢反抗。
卓宜绵和关秀妍都无声的承受着内心的苦处,没什么人关注,但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