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当众给父亲时正茂没脸,他心里也生出了不满,便坐着没动。
对于时定荣等人玩的射覆,时芙昕压根不感兴趣,看向哥姐:“呆在屋里怪无聊的,我们出去玩?”
时定轩看出了家中兄弟姊妹对他们的不理睬,也没想主动凑上去,点了下头,四兄妹便出了屋子。
“今晚一整夜都不能睡,玩什么好打发时间呢?”时芙昕摸着下巴沉思着。
懿祥堂作为伯府正院,建得十分气派,左右两边都修有五层高的六角楼亭,站在楼亭最顶层,不仅可以俯瞰整个伯府,还能欣赏伯府外的景色。
时芙昕看到楼亭,双眼一亮:“我想到玩什么了,等我一下。”说着,就跑去找安嬷嬷要了三捆长绳。
“哥、姐,把绳子系在楼亭上,咱们玩走绳索。即可打发时间,又能练习轻功,还能顺便看看夜景,一举多得。”
闻言,时定轩和时芙音也都双眼一亮。
“这倒是个好主意。”
很快,两人就将三条绳索系在了两个楼亭上。
时定浩看着时芙昕:“怎么只系了三条绳索?”
时芙昕:“哥一条、姐一条,你一条,刚好呀。”
时定浩:“你不玩?”
时芙昕:“你们站在绳子上不无聊呀?我是这样想的,你们站在绳子上依次跟我玩猜丁壳,只要赢了,就往前走一步,要是输了,就给我一颗银瓜子。”
这次过年,他们每人都收到了好几十颗银瓜子,够他们玩了。
时定轩笑了:“这绳子距离地面可不低,我们给你银瓜子,你接得住吗?”
时芙昕笑了笑:“这就要看我的本事了,反正你们只能扔到院子里,接住了,银瓜子是我的,接不住,银瓜子就还是你们的。如何?”
时芙音也笑问道:“我们赢了你,你不给银瓜子吗?”
时芙昕:“给呀!”
时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