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怪的女儿,欣慰一笑,拿着手电筒出了门。
刚才在空间,宋安宁给他们看了新房子的视频,二老特别满意,一直问这房子花了多少钱。
宋安宁也没瞒着他们,十分豪迈地说了价格,并且是全款。
起初他们心疼得不行,以为把宋安宁的家底掏空了。
农民出身,可能努力大半辈子,都赚不来一个大平层,七百多万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直到宋安宁当着爸妈的面,掏出堆得像小山似的金条,本来心疼钱的老爸老妈瞬间不说话了。
天老爷,谁敢想啊!他们闺女在古代暴富了!
富要藏,病要讲。
爸妈赶紧让她把金子收起来藏好,不许跟别人说。
宋安宁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在窗户上,影子拉得老长。
她想起刚才的事,不由一笑,刚才她给爸妈绑定了定位卡,看了一眼地图,他们已经到了村长家。
而二伯宋成江一家今天可出尽了洋相。
宋安宁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一家吃过早饭,除了二伯娘骂骂咧咧地收拾碗筷,二伯和两个哥哥又钻进被窝,身上沾满了痒痒粉和荧光粉。
痒痒粉那东西,一开始粘上还不觉得怎么样,直到出些汗,会感觉痒,只要一抓,就停不下来,随着时间推移,会越来越痒。
父子三人在被窝里躺到快中午,蓬头垢面地出了门,直奔麻将馆,村里小卖部。
随后的画面宋安宁看不到也能想象到,玩着牌呢,一会儿一趟厕所,一泻千里。
不仅如此,他们浑身奇痒无比。
在监控里看,也就两个多小时,他们回了家,躺在床上边哼哼边抓挠着皮肤。
泻药和痒痒粉同时起了作用。
几人蹲在厕所,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还得拼命抓痒,皮肤挠出一道道血痕,也不解痒。
宋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