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宋安宁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可在这些村民心里,她就是大伙儿的主心骨,不管遇到什么事,这丫头都能从容解决。
宋安宁安静地听完大家说的,从一个婶子手中接过布袋,有些心疼地看了眼鸭子,冷冷地说道:
“咱们村里有的人家没有水井,需从河里挑水吃。
刘家村的人不是算错了时间,而是恰到好处,避过早晨挑水吃的那拨人,也毒了鸭子。
河水是流动的,就算报官也没什么证据,而且官府更不会为了几只鸭子过来查案。”
旁边的村民听到宋安宁这么说,脸色十分难看,之前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鸭子身上,竟忽略掉了去河里打水吃的村民。
若哪个不小心喝了有毒的水,后果不堪设想。
见他们如此,宋安宁赶紧安慰了几句:“这已经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恩怨了,咱们现在就去找二爷爷。
在此之前,烦请各位互相说一声,只要家里的鸭子中毒死了,都拿过来,我按镇上的价格给你们。
这事归根结底还是我家腌鸭蛋一事,你们无端受牵连。
现如今咱们村的人能将鸭蛋卖给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宋安宁本以为他们会答应下来,可在场之人齐齐拒绝: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鸭蛋不卖给你我们卖谁去?当初家家艰难,一个鸭蛋一文钱都得求着人家买,走街串巷的叫卖一天,也就能卖出去几个。
是你帮大伙儿卖了笋子,鸭蛋也是两文钱,还带着我们种辣椒……
若我们真拿着鸭子找你赔钱,那真没脸活着了。”
“阿宁啊你说得不对,这事儿归根结底是刘家村的人看不得咱们过得好,是他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做了坏事。你什么都没做错。”
“是啊,毒死的鸭子我们不吃肉就是了,把毛薅下来放袄子和被子里,比用久了的棉花暖和。”
听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