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就八千两!阿宁给我这个数便好,咱们这就过户。”
“不行!明明是我先来的,八千两银子我也能拿!凭什么让这小丫头抢了?”
买铺子的人被宋安宁气得不轻,如今才反应过来。
几年前他就看中了这间铺子,那时手里没什么钱,被陈家买了去。
如今终于等来机会,怎么会轻易放手?
“大叔你说什么胡话呢?不是让给我了吗?这间铺子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而且街上这么多铺面,买谁家的都是买,自己说的话,怎么给当屁放了?”
“……”
陈家父子心里有了底,说话也硬气了几分。
“杨老弟,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买卖铺面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自古也是价高者得。
昨日你说贵,我降了不少,今日你依旧这么说,您请便吧……”
“哼,你们陈家已经完了,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笑到什么时候。
还有这个小娘皮,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谁没有似的,揣这么多银子在外面晃荡,能不能走出临海镇都是一说。
你们给我等着!”
“慢着!咋的,大叔要明抢啊?
啧啧啧,狗急跳墙了嘿……
用你不太灵光的脑子想想吧,我能带着这么多银钱从同川州来临海镇,自然能全须全尾地回去。
有担心旁人的工夫,还是多想想如何光明正大地赚钱吧。”
宋安宁这一番话让他破了大防,突然想起自己在临海镇这几十年,从一个街头混混变成有十多家铺子的老板。
他杨老四起初几年赚的银子都不干净,威逼利诱,坑蒙拐骗……
这些年来,他的生意越做大,也十分努力地洗白自己。可他本性如此,经常耍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受人耻笑。
别人也就罢了,他得罪不起。可这么一个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