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溜进去,把头砍了下来!如果你也帮不了我,那我就带着她的脑袋入京告御状去!”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流着泪,浑身都在颤抖,一颗心仿佛也在逐渐化作死灰。 小波呆住了,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向冬晴的目光却是变得柔和了,带着深深的怜悯,在褚孝的面前蹲了下来,帮他拍去身上的尘土。 平时高冷光鲜的大总裁,在这一刻却一点也不嫌脏。 “帮我,求你了!”褚孝哭着把脑袋重重撞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