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如此虔诚的教徒,真是我辈楷模!刚刚我居然还把卡普先生误认为异端,我要为自己的行为忏悔。”
齐等闲急忙说道:“我也要为自己的行为忏悔,是我先误认为他是异端的……都是我的不对!”
卡普知道齐等闲这是在威胁自己,自己要是不拿出钱来,那肯定要被这厮借这个机会打入异端的名单,只能咬牙掏支票写数额了。
齐等闲收到两张支票之后,把右手缩了回来,又把左手伸了出去。
“???”
托卡列夫斯基和卡普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这还不知足?
却见齐等闲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自己的权杖,握在右手当中,温和道:“圣主说,你伸出了右手,就要再伸出左手。”
李云婉震惊了,不应该是“别人打了你的左脸,那你应当将右脸再伸出去”来着吗?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说法!
“苏卡不列!”托卡列夫斯基心中不由暗骂道,但还是咬牙扯下一张支票,再写了一亿给他。
齐等闲对卡普道:“刚刚你说要把这个酒庄都贡献出来给圣主,好酿造在礼拜日以供奉圣主的琼浆玉液,卡普先生的慷慨,真是我辈不如!”
卡普黑着脸回头让自己的仆人去把不动产证明给拿来,然后直接交到了齐等闲的手里。
“愿主的光辉,永远照耀两位!阿瓦达……嗯……阿弥……阿门!”齐等闲手持权杖,满脸严肃地轻轻挥舞,然后敲击在两人的肩膀上。
李云婉哭笑不得,这怕不是又想放什么“阿瓦达索命”吧?
骑士长也不由抚摸着胸膛,对两人微微鞠躬,道:“感谢两位的慷慨解囊,圣主必然能够感受得到两位的虔诚。”
卡普和托卡列夫斯基恶心得要命,但偏偏不得不弯着腰还礼。
齐等闲这个时候转头对着李云婉挑了挑眉头,意思大概就是——你看哥牛逼不?
李云婉的嘴角也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