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狭小跟逼仄。
太小了。
跟温若瑶之前居住的院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就这么忍下了,没有一句抱怨。
如今的温若瑶脆弱得一碰便碎,温珏倏地有些后悔之前对她太过严厉狠心。
没出两刻钟,秋月便匆匆领了大夫回来给温若瑶看诊。
温珏没能等到看诊结束,只因张和来报,温清岚口苦,想吃街角的酒酿圆子,秦灵非让他去买。
温珏只略一犹豫便离开了韶光院。
大夫给温若瑶处理了伤口把了脉,随后写下药方起身,将药方递给秋月,“姑娘多是皮外伤,并不严重,拿着方子去开些药吃下补补气血便好。”
秋月收好药方,看着昏迷不醒的温若瑶,有些焦急地问:“既只是皮外伤,姑娘怎会昏迷了?何时才会清醒?”
“这外伤好治,可心病难医啊。”大夫摇了摇头,“我观姑娘心有郁结,气血两亏,睡眠不足,急火攻心才导致晕厥。”
“莫让她多想,画地为牢,否则神仙也救不了她。”
秋月怜悯地看了温若瑶一眼,这才强撑起精神将大夫送了出去。
温若瑶做了一个梦。
梦里依旧是侍郎府,她跟哥哥和谢昱承一起捉迷藏、放纸鸢,好不开心。
父亲母亲就坐在凉亭里,言笑晏晏地看着她。
温若瑶跑得累了便靠到母亲身旁,母亲便会捏着帕子给她擦汗,父亲则会将她举至肩头,将她骑在肩膀上去摘树上最高的果子。
有疼爱她的父母兄长,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陪在身边,温若瑶好开心,无忧无虑地开心。
她笑了,笑得开怀,秋月坐在床榻边支着头打瞌睡,忽然听见一声轻微的笑声。
秋月瞬间从梦中惊醒,疑惑地唤了声,“姑娘?”
无人回应,温若瑶还在睡梦中笑着,笑着笑着突然就抽噎起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