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前夫哥(3 / 6)

了那位失踪三年的七皇子。

如此才不会打草惊蛇。

薛绾妤见对方不肯多说,便也没多问,毕竟两人不熟,只是交易往来的关系罢了,于是这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又想起至今还不知他姓名,便问起来:“还不知郎君如何称呼?”

今日客栈中安静,不似昨日街上喧嚷,她话语清晰地传来,他便也不好假装听不到。

于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个字:“晏……”

“燕郎君,”她盈盈颔首,清疏客气,“今后有劳了。”

*

次日昧旦时分忽然下起了雨,春雨细密如织,连绵不绝,白墙黛瓦皆被这白色的雨幕笼罩。

谢晏川的马车停在在约定好的巷口不远处,掀帘往外看着。

霡霂之中,薛绾妤撑着伞,牵着小月儿,自巷中缓缓出现。

油纸伞下的小月儿一身樱粉色齐胸襦裙,外罩湖蓝色的镶粉缘短衫,蹦蹦跳跳地躲避着地上浅浅的积潦,薛绾妤身穿青碧色的褙子与浅荷色的百迭裙,温婉素净,恬静的面庞被细雨轻纱般的遮掩。她时不时垂首与小月儿说些什么,声音被落在伞面上的雨滴声挡去,谢晏川猜她是在叮嘱小月儿小心点走路。

他躬身出了马车,驾车的北鸣提醒他忘了带伞,被谢晏川觑了一眼。

北鸣举着伞倏地噤声,冲他咧嘴笑了笑。

这点子小雨比起边境的风雪与雹子根本不算什么,谢晏川走到母女二人身前时,身上的衣裳也只被打湿了浅浅一层。

“爹爹,你真的来送我去学堂啦!!”小月儿高兴地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他顺势蹲下,将小丫头抱了起来,拢在结实的臂弯中。

随即那柄油纸伞笼便罩在了父女二人的上方。

谢晏川不等对方发问,便先一步说道:“出来急,忘了带伞……”

“大清早的让燕郎君跑这一趟,辛苦了……”薛绾妤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