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错,可不知是不是受那黑金衣衫的小弟子影响,心中竟是有几分不舒服。
许久,他才回道:“但愿她不会成为你我需要还债的因果。”
言罢,陈相水飞身离开了小院,徒留云绪一人。
站在原地的男人眼眸深深,一点点捏紧指骨,面上少见的露出迷茫。
他们为救舒儿性命,何错之有?
……
宋均瑜离开纪融的院子后,心中不免有几分伤感。
虽说她同始祖并未有真正的师徒之谊,但始祖一直挂念自己,若是没有遇见他,恐怕自己早就被这个修仙界吃的骨头都不剩。
罢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摆在眼前,多想无益。
更何况始祖不在,越发没有了保障,以后修炼做事,需更加小心。
来时路上,她藏在草丛中听到一些小弟子的讨论,说今日乃是镇天宗一年一度的选师大会,除扫地杂役,所有弟子都要去盘龙广场见证几位长老择选亲传弟子的大会。
这对她来说,是个闯三季桥绝好的机会。
正想着,一道小小的影子似乎迎面而来,宋均瑜顾虑自己黑户的身份,三两下闪到了旁边的山石处。
那人越来越近,她屏住呼吸,手边凝气聚力,只待出其不意。
正欲抬手之际,却听熟悉的声音传来:“咦?不在呀?”
宋均瑜颇为意外,皱了皱眉,不确定的再看了看,确认来人是张恬无疑。
宗主的小童,跑来后山作甚?
而且这里是始祖居所的必经之处,按道理没人知道——
“哇,你藏在这里干嘛呀?”稚嫩的一声传来,宋均瑜浑身一激灵,赶紧抬手捂住他的小嘴巴。
“嘘,你跑来这儿作甚?”
“唔唔┭┮﹏┭┮”
低眸瞧见张恬憋红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宋均瑜无奈,还是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