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进去,但淡淡道,
“家里藏人了?”
“你才藏人了!”
梁栖月有点炸毛,把小夜灯塞给他,转身打开鞋柜。
商牧之倚靠着门框,看见她速度很快的从鞋柜里拿出来一双粉红色的兔子拖鞋换上,然后跑进了客厅那边,过了几分钟才出来,手上拿着双黑色的拖鞋丢给他,
“换上再进来。”
商牧之上次来这边公寓大概还是半年前,过年那会儿,两个人在商家那边吃完年夜饭,梁栖月喝多了,死活闹着不愿意回婚房那边,他才跟着来公寓这边。
当时没有拖鞋,两个人在这边待了两天,商牧之都是外卖叫人跟避孕套一块把一次性拖鞋送上来的。
地上的黑色拖鞋虽然不是一次性的,但看上去也挺便宜的,标签还没剪掉。
商牧之换了鞋进客厅。
客厅很干净,只是沙发地毯那边堆着不少文件,笔记本也还放在上面,还没合上,地毯上是画的图纸和还没拼完的乐高积木。
梁栖月在卧室那边,门没关,里面传出来点声音。
他走过去,梁栖月刚好出来,抱着床被子,
“你睡客房。”
她把被子直接塞给他,很没诚意的撒谎,
“我这个月大姨妈又来了。”
商牧之把手上的小夜灯放在茶几上,没接她递过来的被子,只低眸看她,
“什么意思,又?”
梁栖月面不改色乱说,
“对,而且我以后可能很多时间都不方便履行夫妻义务,因为我月经不调。”
商牧之沉默了会儿,没怀疑,只是问,“这样多久了?”
梁栖月随口说,
“挺久了。”
“嗯。”商牧之视线落在她撒谎时习惯性捏紧的手指上,开口说,“行,知道了,改天带你去看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