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推人,但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商牧之说,
“这是我家。”
梁栖月本来就有点生气,半夜又被这样弄醒,晚上吃饭那会儿不敢骂的话也敢骂了,
“你这个死变态。”
商牧之顿了下,没生气,挺有耐心的问,
“我怎么变态了?”
梁栖月想不出来他变态的原因,因为实在是太多了,简直罄竹难书。
商牧之从上方看了她一会儿,手掌压在她很瘦的肋骨上,又问了遍,
“怎么不说?”
梁栖月这会儿已经完全被弄醒了,觉得有点难受,抓起他横在自己跟前的手臂就咬了一口。
力度不轻,算是发泄这两天心里憋闷着的情绪。
商牧之没有推开她,只是垂眼看着她,在她咬完后才问她,
“梁栖月,你今年几岁?”
梁栖月在黑暗中瞪他,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很没有底气的说,
“你管我几岁。”
商牧之没说话,只突然笑了声,也确实没有管她几岁,就像当初在她刚刚法定后就问她要不要嫁给自己一样,直接低头把她压在枕头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