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恐怖?
沈琼白生怕虞晚回想到以往的记忆:“......差不多。”
虞晚眯起眼睛:“所以,初见时师父坐在轮椅上,不仅仅是修为被封印,亦是遭受三重天罚后......”
沈琼白赶紧摇头:“当然不是,都过去几千年了,伤势怎么可能还没好。”
他底气不太足:“是我屡次破封卜算你的命数,几次三番被灵虚界天道惩罚,这才......”
白榆下意识握紧温执的手。
总算明悟过来沈琼白为何不让她轻易掐算虞晚的命数。
果真不是她能插手的。
温执轻拍着她的手安抚。
沈琼白说完后,不敢去看虞晚的表情。
他赶在虞晚和戚朔淮开口前,快声道:“有些事我暂时不能跟你说,否则......”
他指了指天:“否则,某些东西偷听到的。我只能说,现在伤势暂时无恙。”
虞晚眨眨眼:“你杀齐星域主,是又强行破开封印?”
沈琼白眼眸闪了闪,妄图强行转移话题:
“敛阳域主方才说要应我的提议?你想赌什么?”
戚朔淮看着板着脸的虞晚,没有开口。
气氛诡异的安静。
青桐无奈:“先说要事行不?往后再来翻旧账。”
莫耽搁她上路的时间。
虞晚压下心中的急躁与不安,挪开视线看向戚朔淮。
戚朔淮:“......就按你说的来。但条件要换成,我要知晓你们离宗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在场众人都没听懂。
但沈琼白听懂了。
他嗤笑:“威慑一方的神君,连这些小事都查不出来?我看啊,是太过心虚不想派人去查。”
戚朔淮余光瞥着虞晚,犹豫小半晌,只道:
“你应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