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消失在三界六道之中。
戚朔淮倏地抬起双眼,定定盯着沈琼白片刻后,再度垂眸:
“与我何干。”
沈琼白懊恼地咬下一口肉,暗想神界之时不该看这人不信虞清暄,就仗着虞清暄心软肆意欺负戚朔淮。
现在倒好,这人连搭把手都不愿意了。
他思来想去,咽下一口肉后,试探着道:
“要不看在咱们多年师徒情分上......”
戚朔淮冷笑,果断与之动手。
沈琼白边护着一桌子菜边动手,到底有所顾忌。
他被重重踹了一脚,忍无可忍怒骂:
“你个狗东西,你还好意思打我!当初宗门要杀我时,虞清暄找你求救,在你洞府前守了整整三天,你都没出门看她一眼!”
“我们被赶出宗门,被无数人、妖、异族围追堵截,她重伤险些身死时,你没出现。”
“她被误会灭宗万余人,在神界人人喊打好不容易逃去戚家找你解释时,你人在哪?”
“是我!是我一直陪着她,是我次次救回她,是我和仙重宗门人从头到尾相信她支持她!”
“要不是事关重大,我怎么可能会来找你!你还比不上我徒弟濯淮!人家虽是心魔,但也有七情六欲!”
戚朔淮动作顿住。
任由沈琼白含着怒气的拳头一拳拳砸来。
没等沈琼白破开他的防御,戚朔淮身形一闪,人影消失。
沈琼白半晌回过神,气冲冲坐下继续埋头吃东西。
“什么玩意儿!还骂我是狗!你才是狗!你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