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阳域主?”
他没有急于解释,迷茫地眨眨眼:
“姑娘是在说谁?在下戚朔淮,是此间书铺东家的族人,却是并未见过姑娘。”
“姑娘可是认错了人?”
虞晚抿着唇,踱步走到这人桌对面坐下,视线贪婪地扫过他的脸,一时没有回应。
戚朔淮看她眼眸哀伤似藏着不少心事,体贴地给人倒了盏灵茶推了过去:
“此茶名为倦红尘,姑娘可以试上一试,或能一解你的心事。”
虞晚定定盯着他的动作。
像,太像了。
这人的言行举止,跟濯淮、暮渊二人有万般相似。
换做是不太熟悉濯淮和暮渊的人,定会把他错认成那位仙重宗的四师兄。
“姑娘?”
戚朔淮又推了推那盏灵茶。
虞晚摇摇头:“不用。”
戚朔淮也不在意,慢吞吞握着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关切道:
“我听小二说,朔言他对你有所纠缠,且于寻药一事上多有为难,此事是他的不对。”
“我在此,替他道歉,还望姑娘海涵。”
他斯斯文文站起身,拱手正欲弯腰赔礼道歉,却被虞晚抬手拦下。
“不用。”
暮渊从未对不起她,从未亏欠于她。
跟他长着同一张脸的人,也没必要代替他人给她道歉。
戚朔淮动作一顿,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避开与虞晚的肢体接触,脸上带着从容的笑:
“姑娘不是急需仙珍给人治病?不若早些行动,也好让受伤的人,减轻些许痛楚。”
虞晚艰难扯出笑容,点了点头:“多谢提醒。”
她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
戚朔淮望着她的背影,没有挽留。
书铺小二躲在暗处,啧啧感叹:好一出落花有意,流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