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轰的一声响起,不甚结实的木头房子立刻坍塌,男子来不及逃离,砰的一声被砸入废墟里,引得周围不少邻居出来看热闹。
被虞晚拎着的郑屠夫叹口气:“唉,又得重建喽。”
虞晚面露无语,把人妥善放下,转身欲去救被压在房梁下的男子。
郑屠夫抬手拦住:“别,就得让他长长记性。调戏人调戏到老娘家里,活该!”
男子艰难爬出废墟,噗地吹去脑袋上的灰尘,脸上带着些委屈:
“我又不是调戏你!”
郑屠夫捡起杀猪刀,抵着他的脖子:
“你再敢说一句?”
男子悻悻闭了嘴。
“房子怎么又塌了?这次,我可不帮着重建了,让小管全权负责!”
隔壁走出一个透着几分迂腐气的书生,看到静立在一边的虞晚吓得退了一步:
“姑娘,你是……”
虞晚:“……可以唤我清暄。”
郑娘子搀扶起被压着的男子,狠狠呸了口迂腐书生:
“去去去,别来哄骗人家小姑娘!”
她随手把男子丢给书生后,收敛起嫌弃的表情,笑着看向虞晚:
“我呀,是翠微村的郑娘子,你也可以唤我郑屠夫。是我前几天在小溪边捡到你的,伤势好点没?”
虞晚点头,郑重道:“多谢郑娘子慷慨相助。”
郑娘子笑的花枝乱颤:“不用这么客气。”
“对了,这两位都是我的邻居,口里花花的是管宴,你可以叫他小管。迂腐书生名唤荆楚客,叫他小荆就行。”
虞晚一一朝两人点了点头。
迂腐书生腼腆一笑,拉着三人一道去了隔壁的书斋歇脚。
虞晚打量着窗后探头探脑的几个小童,眼里闪过一丝迷惑。
她谨慎问道:
“翠微村……”
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