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裴微澜身上的东西,她留着也没用,索性还给你。”
裴风则用力摩擦着早已褪色的乾坤戒,抬眼四顾:“青桐呢?”
沈琼白也不哄骗于他,抬手一指仙路:“回老家了。”
裴风则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虞晚接过护身灵器:“……”
沈琼白看看差个濯淮就全员到场的徒弟,转头说起裴玄度来:
“啧啧,你们是没看到,裴玄度吞噬同门、长辈的修为后,又生出新的心魔,还被天道结算因果,活生生遭了十八道飞升雷劫,差一点就没撑过去!”
“为师头一次就他如此狼狈,也算全了我的一个心愿。不过该报的仇还是得报,你们且回去闭关修炼,我得在这儿守着,以防域外邪魔来袭时无人照应。”
虞晚:这个语气,有点耳熟。
再一看摇椅后面容复杂的云殊,虞晚顿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云殊偏好的嘚瑟的语气嘛。
果然云殊的穿透力感染力太强,连沈琼白都被影响了。
白榆关切问道:“师父,你一个人守着行吗?”
沈琼白无所谓摆摆手:“我会让秉光去与各宗谈谈,让他们隔一段时间安排一人前来轮值。”
若是无人前来……那他可就也撒手不管了。
无人注意到的天玄宗渡远山暗处,绝情阁阁主招呼着门下弟子尽快破开阵法,取走裴玄度交代留给他的报酬。
自天玄宗弟子散了后,会仙同盟和无妄寺商量着瓜分天玄宗内的宝库,灵洲裴家也分了一杯羹。
但无人知晓裴玄度在渡远山里藏着不少好东西。
绝情阁阁主主动退一步,将渡远山里的大头让给了一同偷溜入内的凌远剑宗和随心斋,只守着这一处藏宝地。
在绝情阁阁主心急如焚捂着眼睛走来走去时,一道传音忽地响起。
他不耐烦地掐断,却不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