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处闹哄哄一片,让人忍不住手痒痒。
就在容汀秉着没鱼虾也行的念头,围观三大势力的宗主打架时,绝情阁阁主身形一闪,倏地出现在她身后。
凌远剑宗宗主和随心斋斋主同时出手拦住秉光和云浮一瞬,留出时间让绝情阁阁主掐着脖子带走容汀。
绝情阁阁主冷笑:
“秉光,你若是想她死,尽管拦我!”
秉光脸色难看,不仅没有阻拦,还挡下欲追上去的云浮。
云浮不解:“你不救人?”
那名女子好说歹说也是会仙同盟里一名长老(冰龙安溪挂的名)的夫人吧。
秉光脸上的凝重散去,他耸耸肩:
“放心,她可不是好惹的。绝情阁,只能自求多福。”
别看容汀修为不高,但她可比冰龙安溪难应付。
云浮:“……”
总觉得秉光被沈琼白刺激傻了。
被拿捏住的容汀没有惊惶,她眼里带着几分杀意,身上无形的气运流动间,绝情阁阁主被不知哪儿踹飞过来的人砸了个正着。
那人的灵器正好刺中绝情阁阁主的眼睛,他痛呼一声,当即甩开容汀。
容汀冷冷盯着捂着一只眼睛的绝情阁阁主,以及身后跟来的凌远剑宗和随心斋斋主,径直转身离开。
在白榆、冰龙安溪以及裴风则的帮助下,虞晚成功压制住天玄宗宗主。
浴雪剑抵在往日不可一世的天玄宗宗主的脖子上。
感受到剑下隐隐传来的颤抖与恐惧,虞晚倏地一笑,意味深长道:
“原来,你也会怕。”
天玄宗宗主没有吭声。
他垂眸盯着浴雪剑上的红痕,忽然想起当年执剑划破虞晚手心时溢出的鲜血。
血债血偿。
好一个血债血偿!
虞晚在白榆三人不赞同的目光中收回剑,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