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你可真是个好师父。”
沈琼白笑嘻嘻转移话题:
“我刚刚让会仙商会的人去了魔域打探消息,一但确定司空妄和傅掌柜说的确有其事,我们就得趁早行动。”
“与其被算计后破局,不如早早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中。”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话里淬满暴戾与嗜血。
虞晚随他心意转移话题:“行,邪魔绝不能出世。”
虞宣剑尊耗尽寿命换来的千载太平,决不能毁在叶知酒,以及灵洲虞家的人手里。
沈琼白应了声,随口打发虞晚离开。
余光瞥着虞晚略显沉重的背影,沈琼白暗暗松了口气。
小徒弟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差一点就把仙重宗的老底都给扒了出来。
不行,得找些事情让她分分心。
沈琼白愉快地圈了几个人名,最后停在某只一去不复返的黑色蝴蝶身上。
堪堪走到碧霄宫的虞晚尚且不知和蔼可亲的师父暗中算计着压榨她的空闲时间。
她关上碧霄宫大门,坐在软榻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浴雪剑,失魂落魄地开始发呆。
此去凡尘界不到三个月,但一来一回发生的事情太多。
多到超乎她的预料。
回到修真界后接连发生几件大事,让虞晚来不及深思。
如今回到乾坤秘境,回到她的小窝里,虞晚有些恍然。
她一向不喜欢沉湎于过去,可濯淮死前的话,字字句句都烙印在她心底。
也是在濯淮死前的那一刻,她总算知道天堑当日接过浴雪剑时,云殊和白榆的神色为何会如此复杂。
修真界的修士中,有几人会主动把自己的命交于别人手中,让他人决定自己的生死?
就连虞晚都做不到。
可濯淮和暮渊,同为一体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