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厢房,四个人不好分。
暮渊提出的他去虞晚房间里打坐,并给她护法的建议被三人连番拒绝,他不得不下楼另给沈琼白开了间厢房。
临近四人分开时,沈琼白视线在暮渊和濯淮身上转了一圈,慢悠悠说了番莫名其妙的话:
“近墨者黑,你们俩身上的气息,愈发接近了。”
话一说完,他也不理会三人的反应,转头就进了最近的厢房。
虞晚隐隐觉得师父是在提点她,但一时摸不清他的意思。
暮渊温柔笑着把虞晚往厢房推:“我与濯淮本就是一人,气息有何不同?师父又是在埋汰我们呢。”
濯淮挑眉,没有吭声。
虞晚却倏地想到两人之前在北海之渊的谋划。
她回头望了暮渊和静立在厢房门口注视着她的濯淮,沉默着回房继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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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匆匆赶来京城的和尚也就佛子云浮和徒弟李空山二人。
对着四人冷漠的脸色,云浮闭了闭眼:
“明心道长言,若是师叔能打过邪魔,他何必过来。若是连师叔都打不过邪魔,他来也是送死,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若非徒弟空山与京城关系匪浅,他也不打算前来。
他被传送到的州郡,恰是受天灾最严重的几处,冤魂无数,急需超度。
沈琼白面无表情:“你们一个个,胆子倒是挺大。”
佛子云浮讪讪一笑,没有应声。
倒是站在他旁边的小秃头,抬手摸着光滑的脑袋,懵懵懂懂:
“师叔祖,我胆子不大。”
虞晚看了眼水灵灵的小和尚,暗自猜测起他的年龄来。
李宣宁都稳重不少,怎么李空山如此……单纯天真(注:褒义词)
沈琼白被李空山的话气笑了,揭过此事后,分发任务。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