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可人都到了凡尘界,也无法传送离开。
若想活下来,还不是得对上古邪魔动手。
暮渊坐在她身边,揉按着虞晚的小脑瓜,心平气和道:
“只要你开口,我就能带着你离开。”
什么凡尘界,什么宣朝百姓,什么濯淮的,都与他们无关。
虞晚摇摇头:“我向此方天道讨了个条件,能让你和濯淮无视修真界天道的桎梏,以各自独立的身份飞升。”
“再说了,我与凡尘界间留有因果,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离开。”
暮渊动作一顿。
他明白虞晚话里未尽的第三个理由:
上古邪魔已控制住此方天地,暮渊纵然能带着她逃离,也绝非轻而易举就能完成的。
做任何事情都得付出代价,逃离凡尘界也不例外。
暮渊沉默半晌,咽下代价不过是他身亡罢了,但能将虞晚安全送出凡尘界,他甘之如饴的话。
转而说起另一个轻松些的话题来调剂虞晚的心情:
“你可知晓拜入宗门时,为何不少人说师父几百年未收徒,可最小的徒弟濯淮却已几千岁?”
虞晚顿时来了兴趣,下巴磕在手臂上,两眼亮亮地望着暮渊。
暮渊视线贪婪地扫过虞晚的脸,继续说下去:
“我虽早早破壳,但沈琼白久久不愿收我为徒,只带着我到处找人打架。直到数百年前,我突破炼虚期化作人形,他实在没有理由糊弄,这才勉强把我收下。”
虞晚忍不住笑出声:
“你以前定然得罪过师父,这才让他百般看不顺眼。不过鲛人是蛋生的吗?”
她早有如此疑问,但妖兽对这些似乎很敏感,虞晚可不想被生气的濯淮戏弄。
暮渊摇摇头:“我也不知,但我的确是从蛋里孵出来的。”
两人交谈片刻后,心情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