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耳听了半晌,没有听到半点声音。
何安城迟疑地屈指敲响房门。
过了小半会儿,门无风自开。
房内,一容貌无瑕的陌生男子坐在虞晚身边,看过来的脸上一片阴沉。
何安城:“……?”
形式果真如此严峻?
就连仙人也治不了这场瘟疫?
虞晚拍拍桌子:“过来坐。”
何安城不敢违逆虞晚的话,乖乖坐到她身边,忐忑道:
“难道……救不了……”
虞晚笑着摇摇头:“我们已经知晓这场瘟疫由何引起的了,不日就能找出法子。”
何安城纳闷:既然如此,为何虞晚脸上满是庆幸?
房间内的气氛又为何如此凝重?
虞晚没想到刚刚审问完几个邪修,暮渊就开始问她致命问题。
什么要是他和濯淮都感染了瘟疫,但药不够只能救一人,问她会救谁。
虞晚:……
要不是何安城来的及时,虞晚甚至开始怀疑起暮渊的身份。
这么要命的问题,也就濯淮问的出来。
快把温和识大体的暮渊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