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此留下执念,诱生心魔,可就大事不妙。
虽说那小子不怎么尊敬他这位师尊,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但当皇帝还是挺靠谱的。
趁着红尘道人犹豫的天赐良机,邪修方信快速开口:
“几处龙脉附近的阵法与我神魂息息相关,我一死,阵法不可逆转。”
“况且此行的邪修虽不止我一个,但修为最高的是我,精通阵法的也是我,其他几人都是些废物,给不出你想要的。”
“我要求不高,只要别杀我就成。我可以把那小子交出来,当作诚意。”
暮渊盯了他半晌,嗤笑:
“呦,可没见过你如此贪生怕死的时候。”
邪修方信狼狈地看着暮渊那张与濯淮一模一样的脸,胸口燃烧着重重怒火。
生死面前,他勉强忍下这口恶气,沉声道:
“我可以立下天地誓言!发誓绝不对你们动手!”
虞晚半蹲下身,抬指摇了摇:
“我不信。”
天道老了。
对规则的掌控,不如以往那般周密。
可钻的空子太多。
就如天骄风云赛时,绝情阁无晏也曾当着五个队友的面,发誓一年内不主动对队友下手。
可他钻了空子,看似为自保攻击骷髅头,实则‘不小心’攻击到虞晚,害正被碧绿火焰灼烧心脏、一时无法分心的她坠落魔域中。
要不是她运气好,人早就没了。
是以虞晚不敢再信所谓的天道誓言。
……甚至还比不得主仆契约管用。
但暂时不知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杀了他,整个大宣朝的百姓当真陪了葬……
虞晚幽幽看向暮渊。
暮渊无辜眨眨眼:“我有个法子能暂时辖制住他,只不过后遗症有点多……”
邪修方信心中顿时生起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