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何安城有些无语:“这算什么徇私枉法,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换成是他,也不想让自家夫人去一处陌生地方待着。
不过三人总算明白过来,为何郡守府内的下人寥寥无几。
虞晚平静道:“带我去看看你夫人。”
方信一愣,一把抹去脸上的眼泪,形容很是狼狈:“你......您能救我夫人?”
虞晚摇摇头:“我不确定,但能试试。晚上一刻,就说不定了。”
方信果断拱手:“请。”
*
郡守府后院,
柳盼仙发着高热,迷迷糊糊间,仿佛听到逝去已久的爹娘在亲切地呼唤着她的小名。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时疫,无解。
柳盼仙这一生遭遇过旱灾,见识过缺粮缺水的惨状,也经历过不少坎坷与磨难,目睹过亲人、友人含恨离世。
她也不想死。
但生死又岂是她能违逆的。
“夫人!夫人!”
柳盼仙昏昏沉沉间,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她,声音很是熟悉。
她奋力睁开双眼,迎着朦胧的微光,看到了一位久违的容貌不曾变过的女子。
“仙人,多年不见,您还是这般年轻。你是来接我离开的吗?”
“恕我贪心,不知可否求您再救救州郡中的百姓?我至死也无憾了。”
若是如此,她心口梗着的那口气,总算能放下了。
听到她虚弱无力的声音,虞晚瞳孔微微放大,仔细打量着床榻上的约莫二十来岁的女子,隐约从眉眼中看出几分熟悉的神色。
这是......大丫?
她感受着体内熟悉的信仰之力,神色有些复杂。
但虞晚没有多言。
她取出一枚中品丹药,切出一点点微末掺和在水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