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常年在外的裴风则。
不过云殊也没想到沈琼白做的那般绝,连一句话都不给虞晚留就死遁了。
一想起小小的虞晚孤苦伶仃在凡尘界勉强求生,云殊就忍不住攥起拳头。
看他这样子,虞晚瞬间了然。
她顿了顿,换了个话题:“你......对我来自异界一事,是怎么想的?”
云殊有些纳闷:
“来自异界很奇怪吗?我是妖域中妖,濯淮是北海之渊里的鱼,师父更是仙界偷渡下界的,你与我们之间,并无太大区别。”
虞晚心下一顿,面上却是急切反驳道:
“怎么会没有区别......整个修真界是一本话本,你不觉得荒谬吗?”
她看小说时,也曾看过有穿书者与亲朋好友道明一切,但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他身在书中。
无人能接受自己一生悲惨的命运,被书以外的人操纵在股掌之间。
虞晚当时就忍不住吐槽,主角是个傻的,有什么好说的。
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与人道明。
却没想到她自己穿书之后,仍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云殊沉默良久:“乍一听到时,我是觉得有些荒谬。”
他几乎在瞬间,就明白景若私底下说过的那种未知的、如影随形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命运被操控的感觉是什么了。
是书中的既定命数,是不可违逆的规则。
但云殊一看到虞晚,心中那股诡异的感觉顿时消失。
“你是鲜活的,我们也是。就连会仙同盟以外的修士,都各有各的秉性,会随着风向的改变而改口,并非一成不变。”
“况且,我隐隐觉得此方世界,绝非虚假。濯淮擅长制造虚境,他还分不清真与假吗。”
还是那句话,有些时候,没必要想的太明白。
太过清醒的人,终究会被清醒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