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他是同门的份上。”
否则他连酒都不会跟人喝。
虞晚拧着眉:“没有其他人了?”
顾长老摇摇头,没有再吭声。
虞晚走出顾长老洞府时,眉眼间带着几分看不透的深意。
两个执法堂弟子殷勤问道:
“虞师妹,如何?顾长老有交代吗?”
虞晚沉着脸点头:“我会秉明盟主,请他做主。”
目送虞晚离开,两个执法堂弟子对视一眼,同时皱起眉头。
一踏入乾坤秘境,虞晚就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沈琼白不见人影,濯淮、暮渊、云殊、裴风则个个脸上带着新伤。
观月、景若、安溪和容汀满脸焦急,不停用传音玉佩给谁传音。
白榆最为兢兢业业,仍在继续卜算云师魂归何处。
一见到虞晚,濯淮和暮渊神色微松,连忙凑上前。
两人也不吭声,眉宇间似凝着万丈寒冰。
虞晚心底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试探道:
“师父呢?”
濯淮沉默。
暮渊不得不开口,温声道:“他去找盟主了。”
虞晚:“?”
许是她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暮渊补充道:
“师父想来个围魏救赵,带着我们杀入天玄宗,一解会仙同盟被围攻的困境。”
虞晚迟钝地眨眨眼:“师父他……被刺激到了?”
否则怎会如此莽撞?
沈琼白身上尚有一道封印未解开,又带着不轻的伤。
打上天玄宗可行,但他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上一次是天骄风云赛在即,且的确是天玄宗理亏,又被人间剑灵警告,不得不松手让沈琼白离开。
可这一次天玄宗是铁定了心要人间剑,要飞升机缘,绝不可能再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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