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切磋时,动手都最狠。”
其余师姐师兄切磋过后,最多躺一个来月。
他(濯淮)与沈琼白切磋过后,轻则三个月,重则半年。
他还当是师父磨砺他来着......
虞晚正欲再度帮沈琼白解释一二,其他人都忍不住了。
旁边支棱着耳朵偷听的云师、青桐、景若和九道长态度截然不同。
云师和九道长、青桐坚信就是沈琼白干的。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一看就知道是沈琼白会干的事。
景若却是摇摇头:
“我隐隐觉得,即便是沈长老所为,他也是迫不得已,并非出自他本心。”
沈长老连云殊都愿意收入门下,绝非那等心狠手辣不顾师徒情谊的人。
她也补充道:“若是沈长老所为,他又何必再收你为徒。”
虞晚点头如捣蒜。
“景若姐姐说得对,你要冷静啊!你现在打不过师父的!”
暮渊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情绪缓和下来,温声道:
“无事,被打的又不是我,与我何干。”
还是让濯淮烦恼去。
虞晚干笑了两声,无视畅快打斗的沈琼白,拉着暮渊按着内心的指引,就往左边书架走。
四五个静静旁观的修士眼睛微闪,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虞晚和暮渊越过几名正在看书的修士,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左边书架的尽头才停下脚步。
暮渊抬起眸子望着近乎五人高的书架:
“哪一本?”
虞晚视线逡巡片刻:“第三排,第五本。”
话音刚落,立时有人闪身抢先一步取走书籍,于瞬息之间消失不见。
围在周围的修士纷纷反应过来,纵身跟了上去。
等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虞晚抬手拿下与视线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