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我?”
虞晚:“......别闹。”
好端端一个美人师兄,都快OOC成自动提问机了。
每次提的,还都是死亡问题。
濯淮双眸像钩子一般直直盯着虞晚,不依不饶地要个答案。
虞晚:“......你们不都是一个人吗?有什么区别。”
暮渊再是温和儒雅,骨子里也藏着一股强势、腹黑与疯狂。
濯淮再是心思难以揣测,行事疯批难懂,可对仙重宗同门,包括她,算得上是绝世好师弟/师兄。
只不过哪一点浮于表面,哪一点藏在暗处的区别罢了。
濯淮对她的回答勉强满意。
他伸出手,朝虞晚抬了抬下巴。
虞晚:?
濯淮跟只矜贵高傲的小猫似的:“抱我。”
虞晚叹口气,无奈上前抱了抱他。
濯淮顺势紧紧抱住虞晚,就差把她揉进骨子里。
虞晚被清冽的气息所包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起顾岫的提问:
是喜欢濯淮师兄,还是喜欢暮渊师兄?
不等她想个明白,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虞晚像是被烫到一般,果断推开濯淮。
转头一看,裴玄度正站在通向溪谷的路上,撩起睥睨的眼皮望着他们。
也不知在这儿待了多久。
虞晚瞬间耷拉下脸色。
濯淮果断阴阳怪气:“呦呵,这不是天玄宗的玄度仙尊嘛。”
“怎么,你也有有求于人的一天啊,真是难得。”
裴玄度看也不看濯淮,凝眸注视着虞晚,忽然笑了笑:
“那一天,你求饶哭泣时,可不是这般脸色。”
虞晚拉住就要动手的濯淮,内心平静,坦然道:
“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哪天就轮到你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