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轻笑,抬眼看向沉默着的沈琼白:
“你做的很好,但不要轻易插手虞晚的危机,懂吗?”
沈琼白叹口气:“还是你狠。”
连自己都不让救。
按虞晚的话来说,就是她比狠人还多一点,绝世狼人!
‘虞晚’没有理会他的话,目光飘忽而轻远:
“这灵虚界,倒也还算有趣。”
话音一落,虞晚两眼一闭,当场昏迷。
沈琼白险而又险地接住人,视线扫过虞晚发顶的雪白,下意识就想开口。
可一想到那人的话,他顿时闭了嘴。
沈琼白一手抱着虞晚,一手拎着受不住兽尊传承而昏迷的元宗,身形消失在原地。
顾岫和徐和钧齐齐抬手安好下巴,面面相觑间,眼神里不停传出繁杂的信息。
顾岫捧脸:啊!绝色剑尊与暴戾美人……调~教,圈~养还有……
徐和钧:你不怕沈长老找你麻烦?
顾岫一顿,再度捧脸:不怕,我去求虞晚师妹!
徐和钧:你……好自为之。
这是他最诚恳的劝告。
一边的九道长和空闲和尚四人快速解读了顾岫的眼神,忍不住咽咽口水,暗暗给胆大包天的顾岫比了个大拇指。
论起不怕死来,还得是你……们会仙同盟的人。
刚刚那一幕,明显‘虞晚’不是虞晚。
那人随意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出。
亏得顾岫还想着去求情!
白玉舟上的青桐却隐隐感到有哪里不对。
她千年前是见过虞宣剑尊的,也与她做过交易。
可虞宣剑尊性情温和中带着几分坚毅,与刚刚虞晚身体里那道姿态高高在上的身影没有半分相似。
青桐轻轻揉按着太阳穴,难不成……她记忆又出了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