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龙安溪:“……爪子拿开!”
“哦。”
元宗悻悻挪开手。
安溪甩着尾巴继续飞往天堑,闷声道:
“虞晚心脏处的碧绿火焰被白玉骷髅头引爆,猝不及防间又被一道炼虚期的灵力击中要害,我也不清楚能不能活。”
但是死是活都得把她带回会仙同盟。
否则沈琼白得活活刮了他一身鳞。
容汀得嫌弃死他不可。
说到被炼虚期的灵力攻击,元宗明亮的眸子黯淡下来,恨恨捶着腿:
“我还以为无晏与绝情阁的修士大不相同,他有情有义,多次帮过我,还……可他为何要趁大家对付白玉骷髅头时攻击虞晚?”
元宗抠破脑袋也想不通。
要不是虞晚拿出白玉舟,要不是虞晚与白玉骷髅头打赌,要不是虞晚与青桐结交……
他们怕是都死了几次了!
安溪当巨兽城城主时,也遭遇过数次背叛,倒是不觉得惊奇,平静道:
“不过是利益冲突罢了。他想要人间剑,可虞晚学过虞宣的剑招,是他的劲敌。”
元宗愤愤不平:
“虞晚又没说要与他争。”
“再说了,虞晚不过元婴期,我可是炼虚期,无晏为何只防备虞晚,对她下手,不对我下手?我不服!”
安溪重重吐出一口龙息,不欲再与元宗继续交流。
再跟这傻小子聊下去,他的智商都得下降了。
龙族于速度一道,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
追杀一路上,骷髅头散的散,丢的丢,只剩下十几个大乘期的骷髅头紧跟在白玉骷髅头身后,紧紧追着冰龙不放。
元宗掏空半个乾坤戒,才找出一瓶能护住心脉的上品丹药,一天三粒塞到昏迷不醒的虞晚嘴里。
他颓丧坐在地上,瞪着虞晚撇撇嘴:
“我能做的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