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出魔域?小心风大闪了牙。”
虞晚呵呵一笑,将人踹下白玉舟:“滚吧你,吸收魔液去。”
“跟大家说说,半个时辰后,我会再降下一道灵雨。”
元宗捂着被踹的大腿,气冲冲往九道长等人处御空前行。
脸上却是带着几分傻乎乎的笑容。
多余的人一走,虞晚学着青桐的样子,坐在边缘,将两条腿搭在白玉舟外晃悠。
青桐猜到了虞晚的想法,也不主动跟她攀谈。
两人僵持小半会儿后,有求于人的虞晚不得不率先开口:
“您看,能否,帮个小忙?”
青桐懒散地趴在她肩上,单手挑起一缕尾部泛白的头发:
“你想让我保护你们,将你们安全送至天堑?”
“让我当镖师……价钱可不低,你未必能接受。”
虞晚拍拍胸脯自信开口:“我师父可是仙重宗沈琼白,我付不起,你可以找他要账。”
青桐身形一僵:“沈琼白?”
“不错,你认识我师父?”虞晚眼睛一转,当即打蛇上棍,
“我师父对我可好了,脾气又好,只要你去要账,绝对不会失望。”
青桐猛地坐直身体,冷笑:
“我要是敢去要账,沈琼白还不当场捶死我!”
她瞪了虞晚一眼:
“亏我还想着念在你我之间有两条因果线,不如凑足三个,圆了你的请求,可你竟是想让我去送死。”
虞晚讪讪,绝口不提她之前的确有这么个念头,讨好地轻捶着青桐的肩膀,换了个说法:
“哪有的事,我师父人可好了,从不杀人,只是脾性不太好罢了。”
“说起来,你们俩还挺有缘,都不爱杀人。”
青桐面无表情。
沈琼白是不杀人,他直接囫囵吞人!
连嚼都不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