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第一轮时虞晚大胆破局;
比如人间剑灵及时救下她的命;
再比如……天玄宗的屡屡针对。
无数迹象都表明,虞晚没有表面那般简单。
身在魔域已是绝境,观师姐不相信其他人能在绝境中走出一条生路,也不相信自己能破开此局。
但若是虞晚,观师姐愿意信她一次。
元宗沉默片刻,可怜巴巴地望向无晏。
无晏暗暗翻了个白眼,现在不是你刚刚针对我的时候了?
他闷声道:“我相信九道长。”
以不到五百岁之龄修炼到炼虚期,除去绝顶的天资之外,努力也必不可少。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轻易放弃生路。
说不定虞晚,就是那条生路。
被接连当作选择虞晚的借口,九道长也不在意。
他懒散地看着脸带不甘的元宗,忽然问了个不想关的问题:
“你是多少岁修炼到元婴期的?”
元宗一听,当即愤愤挪开视线。
他六十来岁才突破至元婴期怎么了?
师父都夸他是绝世天才呢!
元宗不配合,九道长也不逼他,只看着虞晚,拍板道:
“接下来一年内,我们都得听虞晚的安排。同一小组,不说生死与共,但起码也得互相信任,力往一处使。”
“虞晚,你说呢?”
虞晚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看清众人(除了元宗)眼底的赞同后,果断应下领头人的重任。
她也不去管郁闷难解的元宗,沉声道:
“若仙说过,他的玉镯吸收一缕魔气后,产生了些许变化……若仙,麻烦说一下,具体的变化有哪些。”
若仙没有隐瞒,抬手示意大家一起看看:
“玉镯上小组序号旁边,多了一个血红的‘一’,同时旁边多了一串数字。我还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