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徒弟的命,显然更重要。
除非......沈琼白早就料到,天堑那位虞宣剑尊留下的人间剑会出动。
白榆仰头望着如柳絮般随风而起的雪花,只当不懂虞晚话里的未尽之意。
“安溪藏在暗中随时保护呢,他可是你的护道人,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神魂尽散的。”
虞晚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顾岫写过的话本。
她板着脸拉着白榆走到天堑边,白榆‘哎哎’了两声没挣脱,也就随她去了。
趁无人注意,虞晚沉吟半晌后,轻声道:
“师父该不会是想借我之身躯复活虞宣剑尊......”
白榆蹙紧眉头,奇怪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剑尊千年前魂飞魄散,连鬼域都找不到半缕残魂,如何还能再复活?再说了,师父若想复活她,何必等到今天。”
也是......
虞晚眨了几下眼睛,思来想去也想不通,索性不再继续深究。
自她拜入宗门后,师父师兄们对她的关心与爱护可做不得半点假。
与其胡思乱想心有疙瘩,不如等沈琼白来了后,亲口去问问。
白榆用余光扫视着虞晚脸上的表情,心底满是哀愁。
她也不知师父为何要瞒着小师妹,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如今小师妹一天比一天精明,说不定哪天就猜出她与灵洲虞家的关系。
虞家可会恶心人了,白榆才不想让小师妹回去,也不想再让她为修真界献身。
唉,说不定师父和二师弟就是猜到了虞晚会心有怀疑,才不愿提前过来。
什么共同进退的同门师姐弟,都是套路!
就在两人胡思乱想间,天堑上空泛起阵阵涟漪。
沈琼白仙姿从容走出,其后跟着的云殊满脸得意。
注意到虞晚和白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