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上的磁石是否破碎。
更不知道有哪些红袍人被抓。
或者说,他们还从来没有过红袍人被抓的经验。
虞晚心底略有了想法,再度将人塞入兽囊中,召集几位伤势较轻的几位同门,开始商讨应对之策。
“师妹,你这法子,有点冒险,但听起来似乎可行。”
王景若有所思。
金师兄皱眉:“可......你也说过有个人至关重要,能力也很特殊,不太好伪装。”
虞晚笑了笑:“幻化身形入宗时大多学过,不是问题。至于那人,我来。”
金师兄沉吟片刻,没有再多言。
时锦意和顾岫两两相望,各自耸耸肩,继续听着几人的讨论。
空闲和尚本不想蹚这趟浑水,但虞晚的提议很是有趣,他摸着光滑的脑袋思考片刻,果断答应下来。
看出几人心底还有些不安和担忧,虞晚眨了眨眼睛:
“放心,出了事,我来兜底。”
反正她与天玄宗之间已是不死不休。
也不怕再得罪天玄宗一次两次。
王景哭笑不得。
“大家一起做的决定,怎么能都推给你呢。无妨,我师父是盟主,有事我来扛!”
大不了被关上数年的禁闭,只当闭关修炼罢了。
时锦意一同点头。
顾岫连连点头:“我也行,我师父可疼我了。”
虞晚失笑,不再逗趣。
金师兄面无表情,合着就他没个好师父是吧。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都还没开始行动,你们确定要如此打击士气?”
生死危机已去,顾岫又恢复成活泼的性子,朝金师兄调侃道:
“师兄,我们是在说笑来着,你不会当真了吧?”
金师兄:“......”
夜晚是暗中行动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