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后,颓然坐下恢复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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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洲,天玄宗渡远山
叶知酒死亡的同时,正在打坐的裴玄度倏地睁开双眼。
他微垂的眸子紧缩,似是难以置信一般,抬手来回掐算。
可卦象还是如以往卜算的那般,晦涩不明。
“仙尊,宗主求见。”
裴玄度停下动作:“请。”
话音落下不过三息,天玄宗宗主拎着一盏魂灯出现。
“仙尊,你看,叶知酒她……”
裴玄度敛眸:“本尊已知晓此事,但在她身上布下的禁制,不曾传回凶手的消息。”
天玄宗宗主将灭掉的魂灯重重放在桌上,叹口气: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带她出去,专心在宗门修炼,来日为你斩情劫一事立下大功!”
都是死,为何不能死在裴玄度手里,顺道送他入渡劫?
裴玄度摇摇头:“错了,我的情劫,不是她。”
叶知酒神魂泯灭后,他心底的悸动不曾消失。
倒像拨云见日,去掉重重迷雾般,重新显露踪迹。
天玄宗宗主一愣,情劫还能出错?
但他不敢质疑裴玄度,只迟疑着换了个话题:
“不知仙尊近期可有空?宗内正在安排……”
裴玄度闭上眸子:“我被天雷重伤后,略有感悟,欲一试斩心魔证道。”
“沈琼白若带人前来,你可直言我离宗突破。但得吩咐门人,不得招惹仙重宗的人。”
“沈琼白,你们打不过。”
天玄宗宗主哪里肯承认堂堂修真界第一仙门里,除去玄度仙尊外,没有一人能打过个小宗宗主。
但瞧着裴玄度平静的眼神,天玄宗宗主只得憋屈地应了下来。
裴玄度消去身形前,留下一句:
“若能抓住虞晚,你亲自带她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