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过在想,自你进宗后,仙重宗内每个人的命途都或多或少发生了改变,前路迷蒙,但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比起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结局,她更加看好如今这般动荡迷蒙,充满变数的未来。
虞晚失笑,揉着小猫笑嘻嘻看向安溪:
“可筹集好东西还债了?”
冰龙安溪面无表情摇头:“我还你一半的债,剩下的一半......我卖身给你当护道人抵债。”
虞晚:“......”
你想的还蛮好。
看出她有些不愿,橘衣女子连忙开口指了指自己:“我和他一起,或能增加仙重宗的气运。”
在白榆百般挑眉暗示下,虞晚勉强答应下来。
安溪:“......”
徐和钧正拎着药炉,尚未搞情况状况,傻乎乎道:
“虞师妹,你是怎么跟妖皇说的?”
别看景若看上去端庄和善,但他在妖皇宫里,最怕的就是景若。
虞晚竟能轻易带他离开......难不成做了什么交易?
还是说嫡亲师妹的待遇,跟他这个假师弟的待遇,到底不同?
虞晚无奈叹口气,怜爱地望了眼傻乎乎的徐师兄,开始转移话题:“师兄,你接下来想去哪儿?”
徐和钧收起药炉,思考了几息,坚定道:“我跟着你走,半年后一块儿回宗。”
冰龙、橘衣女子和妖虎齐齐点头。
虞晚:“......我要去杀人,你们也跟着去?”
时间不等人,不在妖域杀了叶知酒,后患无穷。
冰龙、橘衣女子、妖虎面无表情。
说得好像极北雪域一行,杀的妖兽和人少了似的。
徐和钧不懂:“不过杀个人罢了,为何不能同去?”
他入世后没少碰到看他独身一人,妄图杀人越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