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能借着精血,吸收它们的气运。
虞晚一想也是,一头突破至七阶的象妖,拥有的气运绝非一丝半缕。
但先是轻易信了叶知酒的话,又好端端被她一个四阶的修士破了自身防御,甚至逃跑时正好被她们堵在门口......
虞晚便摇着头边叹口气:“带我们去看看。”
她望了望有些犹豫的狐狸,开口:“若是真的,我可以放你离开。”
白榆和妖虎眸光微闪,却没有反驳。
狐狸支棱起身子,又掏出一枚乾坤戒:“喏,就在这里面。”
虞晚:“......”
果然是狐族修士,狡猾。
虞晚探出神识潜入乾坤戒里,感知了一番精血上的气息,半晌后点头:“不错,是她的。”
叶知酒敢那么爽快地给出精血,说不定打着偷偷拿回去的想法,但局势失去控制,她暂时还未想到这滴精血。
白榆了然,手心微动,一抹神识瞬间笼罩在狐狸身上。
半晌后,狐狸眼底的精光渐退,多了几分浑浑噩噩。
白榆平静瞥了眼虞晚:“放心,没死。我不过抹去了它有关我们的记忆,动手时帮着护住了神识。”
她动手前都会细细探查一番,前面处理象妖洞府的妖兽时也是如此。
罪大恶极的,直接抹除神识。
手中未沾染鲜血的,就抹去相关记忆放走。
虞晚点点头,对此没有丝毫意见。
如此一来,修真界外绝情阁再如何追溯,也不会查到是她杀了景止。
虞晚不怕麻烦,仙重宗也不怕麻烦,但世道将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于叶知酒......
虞晚盯着手头上的乾坤戒,思绪翻飞不停。
白榆跃跃欲试:“小师妹,要不师姐帮你杀了她?”
虞晚摇摇头:“妖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