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止散漫地望了黑袍人一眼,熟稔地与之攀谈:“哦?难怪了。”
他转头继续盯着虞晚:“你叫什么名字?这天地誓言,真不真心无妨,但名姓可不能做假。”
虞晚打量着剑阵外围着她,笑容意味不明的妖兽和修士,强行按捺住心底的疑惑不解,沉声道:
“既已知我宗门,我劝你最好放了我!”
景止无奈摇摇头:“我不想得罪会仙同盟,但......此地可是妖域。”
就算清暄死了,也无人敢来追责。
妖域混乱可是历史悠久,谁知道是人修杀的人,还是妖修或妖兽杀的呢。
黑袍人飘到虞晚跟前,啧啧摇头:“此界新弟子大比的第一,会仙同盟虞晚,竟沦落至此,当真是可怜。”
“对了,记得毁去她身上的留影石,抹去残念,否则恐会有人来找麻烦。”
虞晚眼神一凝,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
景止正欲抓出虞晚的动作一顿:“虞晚?名字不错,桑榆非晚,就是似乎在哪里听过。”
有位人修同门忍不住开口:
“师兄,虞晚不就是楼绝口中那位天赋绝佳的别宗弟子嘛。”
景止一愣,倏地笑出声:“倒是孽缘,楼绝正好是我新收的弟子,你打败了他,正好给他当个师娘。”
虞晚被恶心得不行,恨不得当场杀了景止。
妖兽们也嫌弃景止废话太多,磨磨唧唧难成大事:
“你让开,等我问明云神宫的情况后,她便任你处置。”
“你!”
景止冷着脸,阴沉沉地打量着几头妖兽半晌,念在长久合作的份上,到底没有再阻拦。
几头妖兽嘀咕了一阵,一头象妖龇着白玉一般的象牙走上前,寒声道:
“说,你与云神宫有何关系?”
虞晚心底怦地一跳,脸上却带着茫然道:“什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