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点,你眼前这人,没什么好心思。”
听着九尾妖狐恶里恶气的提醒,虞晚无奈,转头跟景止告辞:
“我还有事,有空再会。”
景止脸上洋溢着的淡淡笑容一顿:“一个时辰后拍卖会就要开始,我正好得了间厢房,要不一起?”
虞晚摇摇头:“我买不起。”
景止:“我可以借......”
虞晚有些不耐烦,这人跟听不懂人话似的,死缠烂打。
难不成是她话里的意思太委婉?
还是他厚着脸皮有意略过不想听的内容?
“不必了,景道友,你我不是一路人。”
她不知景止心底有什么盘算,但于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虞晚也懒得再和他周旋下去,索性将话摊开了说。
不是一路人?
景止动作一顿,眸底多了些迷茫:
“可......我在看到道友时,心底不自然地悸动,或许我们就是命定情劫,就是......”
他略带羞涩地顿了顿:“就是天赐良缘。”
虞晚没想到他敢当着满仙洲商会的修士的面,如此厚颜无耻地开口。
“道友慎言,我不知你的情劫是何人,但我的情劫,并非是你。”
景止顿住,没有再开口,只用一双烟雨含愁的双眼静静看着虞晚远去的背影,心底不知在想着什么。
“哦豁,如此不给人面子,你就不怕那人记恨上你?”
虞晚慢吞吞往上走,不时回应着九尾妖狐的话:“你不是差一线飞升?有你在,我怕什么?”
还有隐藏起来的云神宫。
打不过还能跑。
不得不说,此行所得的收获远超虞晚的预料。
也让她有了底气,可以摆脱不想与之有牵扯的人。
九尾妖狐的声音一顿,骂骂咧咧半晌,